yaoyao1114

【鸣佐】新雨后

杨梅烧酒:

  原著背景叔鸣佐,恋人前提


  没什么营养的老夫老夫间没羞没躁的日常和日♂常,会有一丢丢跤,请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ooc和bug属于我


  


  《新雨后》




  


  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时刻。七代目的战场不在火影室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上,也不在会议室那象征平等的圆桌上。诚然,这句话并非在暗示他要在他那位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冤家身上驰骋,虽然他确实时而会浮现这样旖旎又充满狎昵的想法,只不过,这里要讲的是一些更加平和居家的场景。比方说,他的战友是一堆型号不一的螺丝刀,而他的敌人是一台屏幕故障的电视机。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佐助从窗户翻进来的时候,鸣人正坐在卧室地板上吭哧吭哧修电视。他裹着满身寒气,一头黑发淌着水,从窗台上跳下来,像一尊刚从冰湖里打捞出来的瓷像。


  


  鸣人简直要被他这幅狼狈落魄的样子震住:“……你简直湿得一塌糊涂啊我说。”


  


  佐助撩起湿透的额发,浸湿的手套变成纯正的黑,紧贴在手上,露出的一小截手指白得发亮:“是啊,完全湿透了。”


  


  “你怎么又不走门?”


  


  “门锁着。”


  


  “……你敲门啊我说。”


  


  “太麻烦了,怕你耳背。”


  


  “……”


  


  别看宇智波佐助平日寡言少语,挤兑起人来却一向斩钉截铁不落俗套。鸣人幽怨地抬起头,眼看着他咬住手套,十分吃力地想把它摘下来。他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扯过他的手腕,没费什么力,将那只手从黑色布料下剥离出来。




  “偶尔也带上钥匙吧?我不在家怎么办啊我说。”




  “那就去火影室找你。”




  鸣人要被他逗乐了:“你是要回家还是要找我呀?”




  佐助没有回答。他解开披风顶端的一颗暗扣,不动声色地从鸣人身边走了过去:“抱歉,弄湿地板了。”






  他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擦着头发走进卧室。鸣人正好站起身,擦身而过时急匆匆地和他交换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吻,又急匆匆地冲出房间。佐助看着他来如影去如风,忍不住微微一挑眉。自从漩涡鸣人成为火影以后,他就学会了在一切事情上争分夺秒。这个“一切”里自然包括了娱乐和打情骂俏。他总不在家,鸣人便习惯于开着电视感受生活气息。有时累得很了,深夜节目看了一半就昏睡过去。沙发只有一米半,又很窄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免不了浑身酸痛,所以后来干脆将电视移进卧室。




  只是不知道他平常怎样对待这位劳苦功高的老伙计,以至于在难得的休息日里,火影大人竟然要花费精力去修电视。佐助有些怜悯地看着一地不成样子的零件,他对电器可是一窍不通,即使想要帮忙也是有心无力,于是干脆利落地视而不见。




  他随手抽了本传记躺在床上,鸣人大步流星,抱着一个箱子进来了。箱子里装着一堆杂乱无章的旧物,和修理工具堆放在一起。他称其为乱中有序,佐助对此很不苟同,不过平日里他也不在家,到底眼不见心不烦。鸣人重新坐回电视机的遍地尸骸里,看上去一心一意想要把显示屏撬开。




  佐助在看书的间隙中抬眼看他,坐在地板上的那个男人看上去专注、严谨、心无旁骛,金发像被太阳烘烤过一般蓬松柔软。他总能把夏天带到任何季节来。只不过这个夏天看上去有些令人悚然,半个电视机缺胳膊少腿儿地横尸地面,剩下半个压在鸣人身上,像个块头不小的累赘。只不过七代目本人拆得热火朝天兴致勃勃,倒是看不出半点力不从心。




  佐助看了他一会儿,眼睛移回书上:“嗯,破坏王。”




  “……只是正常的电器老化的说。”




  “坏了就换新的。”




  “佐助说得轻松,火影可不是国家首富。”




  这或许是他这位完美半身的一个小缺点。佐助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虽然这指的不是他惯于挥金如土,但他总是这样,想要让鸣人身边的一切都鸟枪换炮,换成最新、最好、最昂贵的东西。鸣人不由得想,如果让他来掌管财产,那可真是够呛啊。他是一个出色的忍者,却是个糟透了的掌钱人。不过他这样想的时候,完全忘记反省自己。




  “明天去找一趟天天吧,我让她给你准备了一套新的忍具。”




  “我又不怎么用得上。”




  “有备无患啊。”




  我可是恨不得把整个武器库都让你背走哦。他折起一边有些碍事的袖子,眼神里竟然是十二分半的认真。佐助歪着头,想象着自己扛着那座上了十三道锁的铁房子在荒野中飞奔,内心不由得直犯嘀咕:那算什么,寄居蟹吗。




  鸣人却在真心实意地忧虑:“我——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觉啊我说。”




  佐助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书:“鹿丸可是说你上次趴在办公桌上闷头大睡,隔着两道门都听见你在打呼噜。”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所以,你又连续熬夜了吗?”




  “这可不是个轻松活计。”鸣人煞有介事地叹口气,又故作轻松地一耸肩,“不过,只是偶尔罢了。”




  “不要先我一步变成老头子啊。”




  “怎么可能啦!”他嘟囔着,靠着床沿,抬了抬身上压着的重物,觉得实在不好起身,于是头也不回地支使起床上人来,“啊、拜托你帮我拿一下那个……刚才不小心滚到那边去了。”




  “……真的能修好吗?”




  佐助一边吐槽一边挪到床边,绷着脚尖去够那枚滚远的螺母。鸣人看着他半裸的小腿一晃一晃,蹭着自己的肩膀探过去,原本想要笑他懒得冒泡的心——或是舌头、声带、喉咙,不知道哪里——突然倒戈,让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那只骨骼分明的脚灵活地一勾,那个小家伙被恰到好处地夹在趾缝间。鸣人张开手,手掌无意间蹭到他冰凉的脚趾。它几乎没有一点温度,像在秋雨飘摇中浸了三天三夜。




  “啊……你怎么洗过澡脚还是这么凉的说?”




  他边说边想握住它,佐助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拍拍胸脯,让有些鼓噪的心稍微矜持地沉一沉。他刚将那颗螺母物归原位,耳垂却突然一凉。




  “好冰……!”




  鸣人被冷不丁冰得一个激灵,反手一把捉住那只正要溜走的脚。他抬头看上去,佐助额前略长的黑发闲闲垂下,表情平静,眼角却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鸣人将整只手握了上去,顺着骨骼脉络一点点揉捏。他的脚光滑柔软,指甲淡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脚跟处有一点微凸的细茧,是风餐露宿留下的一缕痕迹。


  


  佐助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脚尖一挑,胸前的扣子便松松垮垮地滑开。他将左脚探进鸣人的家居服里,隔着里层一层薄薄的布料磨蹭他精实的胸肌。




  当啷一声,那把螺丝刀砸到工具盒上。鸣人将他的右脚也捉住,一起按进怀里。佐助随手拨弄着那头毛茸茸的金发,现在的姿势,让他想起儿时骑在鼬肩上的时候。那时他活泼得很,非要去捕捉一只飞过去的黄色粉蝶,以至于差点从兄长身上掉下来摔个满身乌青。透过布料他感受到鸣人胸口传来的温度,那么鸣人应该也能感觉到他的才是。




  “……你又不怕冰了。”




  鸣人嘿嘿一笑:“总得想点办法嘛。”




  走走走


  




  佐助趴在床边,百无聊赖地看着鸣人半个身子探进床底焦头烂额。果不其然,他们就着地毯滚了一圈,不知道有多少颗螺丝钉受不了这样荒淫无度的画面,叽里咕噜地滚到床下不知所踪了。那个陈旧的工具箱放在一边,他随手翻了翻,大多是些可以丢到跳蚤市场寻找眼缘人的旧物。箱子角落里插着一把很显眼的伞,伞面已经很有些褪色了,分辨不出之前究竟是橙色还是红色。他懒洋洋地摸着木头伞柄上那个形状古怪的雕刻纹路,看上去若有所思。




  “这么破旧的伞,你还要留着吗?”




  鸣人灰头土脸地从床下爬出来,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因为是你送的嘛。”




  佐助一顿,这可不是他预料之中的回答:“你知道?”




  鸣人歪头一笑,语气比一只蜂鸟还要轻快:“你不也知道?”  




  他曾以为那是他掩藏很好的一个秘密。他那时很瘦,很矮,甚至没有伊鲁卡的伞高。他对着镜子自己剪头发,将额前剃出一个滑稽的三角形。他仍昂首挺胸地走路,无视所有不善的眼神。




  那是火之国少有的雨季,他撑着伞,路过南贺川。他走过那座每日都会经过的木桥,不出所料,见到了那位宇智波家最后的孩子。他偃卧在那里,像一幅油画。更具体些,一只湿笔涂抹的、受伤的独角兽。鸣人有些惊讶,毕竟很难有人能在这样冰冷的雨水中枕天席地的睡过去,除非他无家可归。他走过去,水纹在脚下如莲绽开。佐助没有醒,那张苍白的脸疲惫又绝望,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鸣人举着伞站在他身边,堪堪将雨幕隔开。他不想让他这样一直淋雨,但是,他该怎样做呢?他可不能放任他不管。最好的方法大概是推推他,把他叫醒,然后装疯作傻地打着伞送他回家。但他……




  多年以后鸣人偶尔会懊恼当时自己恪守的那一点、完全没有意义的所谓男子汉的尊严,它在年少时总是昭彰得不合时宜。似乎给过他勇气,又让他错过了什么。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傻透了的折衷办法。他撑开伞骨,将它放在佐助身边,一咬牙,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想,佐助似乎非常喜欢那座桥。流连忘返的地方,一定曾有什么重要回忆。但既然念念不忘,那应该是快乐的。可是没有、没有。他坐在那里时,脸上从来没有笑容。


  


  他留下的伞是伊鲁卡送给他的,收下时他兴奋得像吃了一大碗香气四溢的拉面。他最后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雨水在河面上腾起白雾,南贺川朦胧又安静,像条沉睡的蛇。




  ——那么,我把我快乐的回忆给你,你会变得不那么悲伤吗?






  世间的事就是这么怪,他在刚收到这把伞的时候,整日盼着下雨,木叶却永远晴空万里。现在他把伞留给了佐助,那片从东边飘来的积雨云便开始久滞不散,连着几天阴雨连绵。星期天他可以躲在家里吃杯面,到了工作日,他不得不去学校上课了。




  他走得很早,清晨只是有些阴云密布。然而他一出门,没到半路那块乌云便像一块湿透的毛巾,被什么人没头没脑地一拧,落下一场瓢泼大雨。




  鸣人一路狂奔,站在教室门口甩了一把湿透的头发,打着哆嗦抖落身上的雨水。真是倒霉。他有些郁卒地想。或许我将绝无仅有的一点好运气让渡给他了吧。




  这样一想,他又飘飘然起来。然而还没飘上一会儿,一双手便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盖到他的头上。他回头一看,伊鲁卡皱着眉,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无可奈何。


  


  “呃——老师?”他有些悻悻然地开口,又被伊鲁卡毫不留情的手搓了个头晕眼花,“你、你的伞我好好地收着,只不过今天忘记、忘记带了的说!”




  伊鲁卡看上去刚想开口说话,好巧不巧的,佐助左手提着那把伞,右手提着一个大手提袋,从门口走了进来。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鸣人眼看着伊鲁卡的眼睛滴溜溜转,从佐助手里转到鸣人身上,仿佛小宇智波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把伞,而是一根风干的香肠。




  还好佐助只是礼貌地对伊鲁卡点了下头便走开了,鸣人暗自松了口气,总之他决定先要死死瞒住佐助,伊鲁卡这边再另想办法瞒天过海。他挠着头对伊鲁卡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哈哈哈……好巧啊,佐助那家伙,品味竟然和老师一样好。”




  伊鲁卡的表情看上去复杂极了,像吃了一块味道古怪但算不上糟糕的饼干。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这个强作镇定的金发小鬼,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继续擦拭他那颗湿漉漉的脑袋了。




  


  如果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或许一切都会像雨中积下的水汀,太阳一出来很快就消失了。然而在鸣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他为了不被雨淋湿,趁着下午短暂的阴天早早翘课回家。伊鲁卡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坦白地说,他还没有想好怎样处理鸣人那拐弯抹角的友谊,或许放着不管是最好的办法。然而另一个孩子却不这样想,当然他并非有意为之,但仍然将这位兢兢业业的老师再次拉进了那张透明的网中。




  “伊鲁卡老师,”放课后教室空旷,佐助走到伊鲁卡身旁。伊鲁卡还没来得及摆出那海野式的标准微笑,他便一抬手,开门见山地说,“这把伞是你的吧。”




  伊鲁卡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孩子面容严肃的小脸。他的睫毛很长,上下翕动,眼睛又深又黑,像两颗苦涩的杏仁。


  


  海野老师并未追究鸣人这把伞的事,但他心知肚明。鸣人实在太好看透了,他那颗心是热的、活的,像跳动在胸腔外面,只要稍微提起精神,便能看到它轻快又沉重的跳动。很明显,鸣人自以为瞒住了佐助,虽然伊鲁卡有些不明白鸣人到底有什么坚持不想让佐助知道的理由,但他尊重他的意愿,配合他掩饰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怎么说?”




  “我见过这把伞。是你送给鸣人的。”


  


  但面前这孩子敏锐得很,根本不给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伊鲁卡有些为难,他也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他飞快地思考着措辞,语气有些迟疑:“呃,鸣人他只是想……”


  


  佐助却打断他,他从手中的袋子里掏出一把尺寸精致的油布伞,递给他:“能拜托你,把这个给他吗?”


  


  


  于是这把崭新的小伞几天后辗转到鸣人手里。他接过来时十分吃惊,眼神飘忽,相当笨拙地做了个婉拒的手势。




  “不用啦,老师。”他少见的忸怩起来,要把它塞回伊鲁卡手里,“这里很少下雨,伞也不是必需品。”




  “收下吧,是礼物。”伊鲁卡笑笑,“但是,不是我送的哦。”




  “嗯?”鸣人闻言仔细琢磨起手上的伞,木头伞柄上刻着一只圆滚滚的柴犬,他摸来摸去,有些爱不释手。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注意力已经被新欢夺取十分之九,剩下一分独挑大梁,支撑着他磕磕绊绊地向伊鲁卡发问,“是……谁呀?”  


  


  “这是秘密。”伊鲁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弯起来,“抱歉,让老师做一个守信的人吧。”






  “伊鲁卡老师大概很头疼吧,”鸣人说,“两个不省心的孩子。”




  “是啊。”




  “但他也因此高兴吧。”




  “……是啊。”




  年少时他们把什么都当作秘密,说是叛逆也好,别扭也罢,总之一定要埋在玻璃罐子里藏得严严实实。可那容器终究是透明的,轻轻一摇也能听到清脆声响。那其实是些非常简单、纯粹、琐碎的杂想,仅用最简单的话语就可以概括:向你问好。想认识你。我关心你。我感谢你。和我交好吧。


  


  再长大些便知道那扭扭捏捏的表现不过是自欺欺人,或许想过对方早就知道,但是那时可没有预料到有朝一日对方会用坦诚又骄傲的语气告诉他:我早就知道哦。我真幸运啊。


  




  世上再完满的事,也大都十全九美。那把伞早已跟着佐助曾割舍的时光一起流离失所,也许还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也许早已经被重新回收利用为其他用品,这让佐助微妙地感到有些沮丧。鸣人放下手上的工具,爬上床,热烘烘地扑上来,像只大号的蓝眼睛玩具熊。




  他贴着佐助的脸蛋,喉咙里像流动着世上最甜的蜂蜜酒:“佐助喜欢我吗?一直以来、都在关心我吗?”




  “……”佐助被他挤得弯着腰,他的脸皱起来,眼睛却还是清亮亮的,“白痴。”




  “已经——不会再藏起来了吧。”鸣人咧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手已经得寸进尺,胆大妄为地滑进他敞开的睡衣里,“怎样,把身体最里面也打开给我看吧我说!”




  “……你是笨蛋吗?”




  金发的笨蛋一点都不生气,他使劲眨了眨他那双蓝盈盈的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真挚无辜一点。我也是我也是。他用比他少年时低了两度的嗓子拖着长调说。每日每夜每时每刻、在所有你能想到的地方。永远和我一起吧。要一起变成老爷爷哦。


  


  再度被抛弃的旧电视躺在地毯上,无声地指责起七代目的半途而废。雨点落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仔细听去,倒也听不出什么,唯有一点湿润风声簌簌作响。




  


  ——现在,我把所有的秘密都交给你。我已经等不及春天,就请你在秋雨后把它们种下,埋在湿润的泥土里。等到冬天第一片雪花飘落,大概会开出些美丽的花吧?


  


  (完)


  


  


  啵唧莉亚然后祝她昨天生日快乐!(为什么又迟到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谢谢姐姐一直带我剁手带我飞(不是)然而我要因为我迅速消失的头发和姐姐断绝姐妹关系三秒钟


  


  莉亚:我要人妻


  缠:什么,你,我,我满脑子都是池师傅的叔佐


  


  一直以来我有一个奇怪的执念,就是在表白心意的时候不用“喜欢”和“爱”的字眼。不过写这篇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能够坦诚、直白、毫无顾忌地说出“喜欢”,或许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吧XD


  开车真难,我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失去意识,姐姐XJB吃吃(落下了鳄鱼的眼泪) 



评论

热度(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