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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衍生】走不到终点的距离(火影691衍生)

涵愔:

  他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站在那个离他很近,却仿佛咫尺天涯的地方。
  
  还好男孩越来越大,越来越哽咽的声音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他能够很好地掩藏着,那扶着他的姑娘都感觉不到的轻 颤和涌上鼻腔的酸涩。
  
  离别之光照下来。
  
  他看到的依旧是那段走不到终点的距离。
  

  》》》
  
  重新站上现实世界的土地时,卡卡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在天差地别的异世界待了许久,加上为了封印辉夜姬几乎耗尽了全力,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双万花瞳力和查克拉让他一时间看四周都是模糊的,带着无法聚焦的重影。
  
  然而感知力还在,卡卡西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在几股强大肃杀的查克拉后,那个温暖而熟悉的查克拉源。
  
  水门老师他们也到了啊。
  
  “鸣人,佐助,谢谢你们拯救了这个世界。”
  
  陌生的声音响起时卡卡西的视线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身前那个老者悠远厚重的语调如同走过了数个轮回的光阴,在时光的彼岸看着他们这些拼命努力的小鬼头,给予会心的肯定。
  
  那个从来都存在于传说中的人,怕也是难得的与活着的人世有这么近的距离。
  
  越过老人的肩线卡卡西看得到不远处在风中微微拂动的金发,还有熟悉的微笑。
  
  卡卡西,做得很好呢。
  
  听不见声音,却是一字一顿,让他能够清楚看到的口型。
  
  这是从跟在水门身边时就有的默契和习惯,水门明里从来不会夸奖卡卡西,却总会在任务完成后,在少年略显激动和骄傲地看向他时,无声无息却毫不吝惜地给出肯定。就像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和悄悄话,放在心里,只有自己听得到,回味得到。
  
  因此卡卡西从来不是那个任务成功后黏在水门身边高兴开心的孩子。他会远远地站着,看着老师递过来的肯定,于一旁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水门不知道,卡卡西对那一次次无声的鼓励,都如珍宝般存在心里。
  
  卡卡西不知道,水门对那一次次清浅的微笑,都如定格般照进脑海。
  
  双向的安静珍藏,没有告诉过对方。
  
  他们两个人的默契,一直一直行到血染月色,地动山摇的那个晚上戛然而止。
  
  那晚银发少年满面是血,左眼疼得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割着经络神经。凯和阿斯玛他们三四个人,竟都拉不住这个看起来纤细瘦弱的少年。他在那一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理智忘记了所有的忍术,只是拼命催动双 腿,跑的差点咳出 血来,几乎没毁掉正在变声期的声带。
  
  软软糯糯的少年音,那一夜之后低沉了下来。
  
  夜风吹得万物寒凉,四周沉寂。
  
  他听得见红发女子流着泪一句一句交代着,一声一声是母亲的爱。他看得见他的老师安静地含笑聆听,几乎没有开腔。
  
  “没关系……”
  
  水门终于出声,目光温柔地看着身前的妻子和儿子,弯了弯眼睛。
  
  “鸣人,爸爸要说的,跟你这个啰嗦的老妈一样哦。”
  
  咬着牙不肯哭的卡卡西抬眼看到水门看向自己的方向,还是弯着眼睛笑着,嘴巴一张一合。
  
  抱歉卡卡西,不能再保护你了。
  
  最后能不能,再笑一次?
  
  眼泪轰然而落的时候卡卡西闭起了眼睛,努力将双眼弯成月牙的弧度。
  
  可是他不知道水门到底来没来得及看到。
  

  》》》
  
  秽土转生术开始解之前,卡卡西看到鸣人跳到了水门身前,然后收到了来自父亲的生日祝福。
  
  那孩子记得,卡卡西也记得。
  
  这是鸣人的生日,水门的忌日。
  
  金发少年开始一句一句答复着母亲的交代时,卡卡西像那年一样抬眼看向了水门。他的老师还是看着他,刚要开口卡卡西却摇了摇头。
  
  老师不用说抱歉。
  
  您和鸣人都是永远的英雄,应该笑着离开。
  
  这次是卡卡西一字一句的说着,没有声音。灵魂升起的光芒越来越亮,卡卡西只觉得满目都是明丽灿烂,分不清楚是那道光芒还是水门释然安心的笑脸。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是没能走完那段距离。
  
  最初是不想。
  
  十七年前是没有赶上。
  
  而这次,是不肯打扰。
  
  他知道鸣人这些年的痛,也知道为人父的不放心。卡卡西从来不是自私任性的孩子,在少年时代的乖巧里,在十七年前的大义前,在现在的温柔体贴中。他总是愿意退在一旁,不抢不闹,不给水门添麻烦。
  
  哪怕有句话已经在心里搁了十七年。
  
  哪怕这次是真正的一别永远。
  
  其实啊,水门老师。
  
  我只是想站在你面前,离你再近一点。
  
  只是想,单独跟你说一声再见。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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